那里,落雨正把玩着手里的小铃铛,一脸坏笑地打量着厉骄阳。
而厉骄阳也阴沉着脸,盯着少女。
火药味,隔着半个不夜谷都能闻到。
厉枭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这是在点他。
如果擂台上真打出了火气,厉家是护短,还是讲规矩?
厉枭端起茶盏。
借着撇去浮沫的动作,掩饰自己偷看的心虚。
他那个儿子,他清楚。
虽然比不上白妩灵那种天生妖孽,也没有谢虎那种变态的武道直觉。
但厉家家大业大。
多的是宝物。
那怕差那么一丝,宝物会出手!
输?
这个字在厉家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留过位置。
“嗨!”
“小辈们怎么闹,是小辈们的事情。”
“咱们做家长的,看着就行。”
“只要不出人命。”
“随他们折腾。”
落晚秋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