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话。
厉枭有些蠢蠢欲动。
小辈之间的事,他现在根本不在乎。
谁没年轻过?
谁没个年轻时的爱恨情仇?
小辈们自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。
他现在只想问问,落晚秋的那个男人还在不在。
他总有预感,落晚秋跟他一样,丧偶了!!
铛——”
铜锣声再次炸响。
将厉枭百爪挠心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负责主持的老者已经死了。
厉家又换上来一个新的裁判。
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要精明圆滑得多。
“第一轮攻擂,继续!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。
擂台上的阴阳两方人马,再次对峙起来。
经过了刚刚的一段插曲,最早的那种杀红眼的氛围又要重新凝聚了。
“哈~~无聊。”
阮星眸打了个哈欠。
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