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伸手扒开洞口边缘的碎石和泥土。
土块很硬,她的指甲刮过粗糙的表面,传来一阵刺痛,但她不敢停。
她拼命地扒着那些碎石,泥土嵌进她的指甲缝里,指尖磨得发红,但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只顾着把那堆坍塌的土石往两边扒开。
“鲍尔!克劳德·鲍尔!”
没有人回答。
她的眼眶开始发酸。鼻子也酸了。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,但那股酸涩已经涌到了喉咙口。
“王八蛋!你听到没有!回答朕!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。她拼命地眨着眼睛,想把那股湿意逼回去,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上来。
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,继续扒那堆碎石。
“陛下……”
法金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特奥多琳德没有回头。她双手撑在碎石堆上,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:
“人呢?克劳德人呢?!”
她猛地转过头,目光死死的盯着法金汉。
“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?!你们把他——你们——”
她的声音哽住了。她说不下去了。
“陛下……呃……他不在这...他在碉堡里。”
特奥多琳德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鲍尔先生在要塞延伸结构的碉堡里。那个猫耳洞是空的,他不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