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胆的社鼠应道。
这一类鼠精还是一如既往的骨头软,季明开始询问起狐社中的情况。
从这社鼠洞中的食物气味,季明心中隐隐觉得那狐社中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社鼠接下来的话,也印证了他这个猜测。
「回大王,老太爷走了。
听狐生们讲,西边北边来了群贼道,要在这里做下好大的祸事,老爷去外地省亲,并准备搬过去避一避祸。
社中狐生,还有我们这些社鼠都被遣散,待祸事结束,狐社重办,再被召回。」
说着社鼠便哭泣起来,泪水直掉,似在为现在,乃至于未来颠背流离的生活而感到悲伤。
「贼道?
避祸?」
季明不关心这个,问起了胡图公子近况。
「公子还在社中,等老爷省亲回来,估计.也要搬走了。」
「那他的考试呢?」
狐院考试一年一度,就在太山神真圣诞日六月二十这一天,现在可是没剩下多少时间了。
社鼠不知季明如何知道这一事情,道:「公子对这一次狐院考试一直患得患失的,还执意留在这里。」
「他是不是还在找那飞怪?」
「你知道先生?!」
社鼠一连数惊,眼前这狰狞可怖的黑巨蜈好似对狐社的事情如数家珍一般,让鼠心畏惧不已。
「没错,公子一直在找他,找得快疯魔一般。」
季明心里有了底气,那胡图儿早前说过欲通过「傀儡戏」这百艺之一,被狐院破格录入。
现在看来,只一个连珠弩,并不能让其有十全的把握,所以才在这般着急的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