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是先生的朋友?」那社鼠忐忑问道。
季明在树上盘动身子,略一思索,便点了点头。
「不错,我与乌松子正是至交好友。」季明眼中闪过追忆之色,一本正经的胡说着,「早年我俩常在黎岭内修行」
「黎岭!」
社鼠打断季明的话,并瞅着西南方向,道:「可是那群山耸峙,瘴云密布,毒虫蛰伏,盘岵传道的黎岭。」
多聊了几句,这社鼠逐渐放开,话也密了一些,于是季明有意引导的攀谈起来。
「这是你从狐社听来的?」
「是,太爷平日会同狐生讲一讲周边情况,好使其安心在山中修行。」
社鼠逐渐镇定下来,现在再看那树上盘着的巨蜈,好像也没那麽恐怖惊悚了,好吧,还是有很多。
季明看着社鼠,认真的说道:「我这好友常同我驱鸟而传递口信,因而知道此间许多事情。
尤其是对那胡图公子,常有称赞,言他在假于物之术上已得精髓。」
「那你一定能同我家公子投缘,他会好多的鸟语,就是不会驱使信鸟,只能说一说话。」
「是啊!」
季明有些不耐了。
他都提示得这般明显了,这社鼠要是灵醒些,早该去通报那胡图儿,讨要恩赏了。
在季明同社鼠攀谈许久之后,这社鼠终于意识到一点,这黑巨蜈或许知道乌松子的下落。
「您且稍待,您且稍待,我去去就来。」
社鼠立马向狐社那边跑去。
季明感叹这社鼠总算灵光了一下,这也没法子,精怪得道之前,总是多痴愚,智慧短浅。
其多读书,多明理,在山中熬炼心性,也是为了更聪明,更有灵性一点。
在季明看来,整个横山之中,智慧心性同人相当的,甚至超常人一筹的,只那太爷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