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季明在山中,唯一忌惮和敬畏的。
有马蹄声响起,那图公子在马背上远远的望来,在他的身边有两三个精怪随侍着。
季明仰起脖子,激动的同马上的「散财童子」对视一下,只听得对方尖叫一声,栽倒马下。
「好大的蜈蚣怪!」
胡图儿喊了一声。
周围执杖举旗的精怪们瞧见了季明,那慌张模样比胡图儿还夸张,几乎是抱头鼠窜一般。
「太爷呦!
这般大的蜈蚣精,少说修行百年往上。」
有精怪喊道。
其中一獐怪使劲抽了社鼠一巴掌,边打边哭的道:「好个贼鼠,竟将爷爷引到的死路上。」
「快跑,老虫多邪异,最喜虐杀为乐。」
有飞怪蒙头高飞的道。
栽落马上的胡图儿大为懊悔,刚才社鼠通报的时候也没细问,只当是个刚通舌窍的蜈蚣精。
毕竟那乌松子本就道浅,拜月法还是他所赠予,蜈蚣精同他为友的,又能强到何处。
他带来三五精怪,就是准备谈不拢的时候,好使用暴力逼迫这蜈蚣精就犯,道出乌松子下落。
「别慌!」
胡图强自镇定,稳定队伍,上前问候。
「乌松子自来社中,好茶供应,精米不减,未曾薄待。
小子虽偶有乖张冒犯之举,但从未有害先生之心,几番寻他也只是想要学习假于物之术。」
「你怕我?」
季明对于自己的实力,仍未有一个准确的定位,只是模糊的感觉厉害了许多,起码壳身扛得住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