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第三就是顺便帮我赎罪解厄。」
灵姑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的话语上,看着飞去山下的鸦鸟,一把扯住哥哥,道:「我要学这个。」
「这是鸟语,你没这个天赋。」
灵姑如今对季明很是迷信,又或者是说崇拜,迷信于他的力量,崇拜于他走上密功逆练的道路。
既然哥哥说她没这个天赋,便也没在这上面纠结。
「哥哥,你如今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清苦更胜过那些外道老僧,又有何罪要赎,有何厄要解?」
「金童!」
「出来!」
「.」
楼外,叫嚷声越来越大。
「你看,我的罪孽马上便来了。」
将那最后一份赐福忏书放在静舍中,季明的鹤足一个发力,整个身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舍中。
楼外,团簇半空的祥云团内,二鹤一个仰脖,一个垂首,均微张二翅,抻着单足。
二鹤在外叫嚷半天,正在喘口气的时候,隐隐感觉头上有东西压下来,急忙催动灵机往上一顶。
无形的气墙往下压着,二鹤被压到地面,才堪堪止住压力,再齐齐上看,只见一道身影盘坐半空。
「妖鹤!」
季明盘住鹤足,垂下二翅,外放气劲不断的下压,口中轻声慢语的道:「何故在火墟洞外撒泼?」
「呸!」雄鹤轻蔑的道:「你觊觎俺们的身子,想收了咱俩去那什麽螺溪小福地,俺们对那地方可是门清。」
雌鹤愣了一下,问道:「猿老不是说他要将咱俩送给啥飞鹄子,小福地又是啥地方,当家的你咋门清?」
「蠢婆娘,那飞鹄子的老家在小福地,平日让你多听些消息,成天闷在流香峰上,八辈子别想得道。」
雄鹤恨铁不成钢,最后还是解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