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块小福地本在中土大洲,却被一位仙人以大法力给搬到谷禾洲中,导致小福地的根源有伤。
怕是再过个几百年,那一块小福地将彻底的沦为一处俗地,再无一点地脉灵煞。」
「好!」
「好!」
「好!」
见这二鹤还有心情聊天,本准备再试探几番的季明,直接运出全部气劲。
只见两翅一提一压,身下那离地的二丈虚空内,好似虚室生电一般,白芒一闪,现出凝实如岩的气劲。
二鹤背上压力陡升,周身密布的祥云往上一托。
「风来!」
二鹤齐声一唤,楼前平地起大风。
这股大风呼呼的卷绕起来,竟是形成一小型龙卷,将虚坐半空的季明狠狠下扯。
季明将身子沉到凝如岩的气劲内,任凭龙卷肆虐,他自巍然不动。
「小妖人,原来是控鹤逆练。」
这雄鹤的长喙跟淬了毒一般,说道;「难怪要降服咱们,定是打着将咱俩练成「道脏」的心思。」
雌鹤又疑惑道:「猿老不是说他是请咱们谈一谈?」
这一次雄鹤已懒得解释,只是对着季明嘲讽不断,乱喷脏话。
在洞内洞外,凑热闹的越来越多,便是那大师的二弟子素素也被这里的动静引来,投来一道目光。
季明坐在气劲中,入老佛坐定,听着二鹤喷着脏话。
他心知若再不施展出雷霆手段,自己在火墟洞内营造的势头便有衰落的风险。
这流香峰二鹤能在这般强大的气劲镇压下,还有心思交流闲谈,那一副妖身定然已是铜皮铁骨了。
他们的底子,自己已经摸透,不是蜕形大妖,但也是幻形有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