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赫连月昭旁边坐下,看了一眼门口,语调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:“他就像一个蠢货一样,带着那么一个女人招摇过市,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不对劲一样。”
赫连月昭看着门口的方向,“可是这也不能成为我提出退婚的依据。这种借口,在别人看来就跟玩笑一样。”毕竟哪个上位者身边没有一堆情人?不说别人,她父亲现在的情人就有近二十个。
那个女人靠在沙发里,手里拿着一个折扇,扇面是浅金色的,打开又合上,发出极轻的竹片碰撞声:“那我们就只能先忍着。燃起那个女人的野心,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把这场联姻搅出裂痕。或者——”
她看向赫连月昭,目光幽深:“你变得更加出色,让你的父亲无法忽视你。等你成为了继承人的人选,你父亲就会主动帮你推掉这桩婚事。”
赫连月昭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虎口处有常年握持训练器械磨出来的薄茧。她慢慢收拢掌心,五指攥紧,直到指甲抵住掌心的软肉。
眼里浮起来的东西,是对自己野心的确认,“我一定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