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下的日子松散,方志远又开始了流连倚香楼的生活。
在美人劝酒,盛情难却的时候铺开纸,提笔落字,一气写下《将进酒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27章古代位面的探花郎18(扬名)(第2/2页)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……
笔墨落在纸上,字句里是少年人不受俗世捆缚的狂,没有被功名、规矩压得束手束脚,胸中有万丈豪情,想醉便醉,想歌便歌,洒脱坦荡,不惧旁人非议,是那种眼底装得下山河、尽兴活一场的少年意气。
旁人读这首诗,大多都认定方志远是借着诗句回应那些抓着他赘婿身份说事的人,坦坦荡荡,不被流言困住。
此诗一出,方志远“诗仙人”的名号传得更响,江南慢慢冒出一批死心塌地推崇他的人,只要有人当众说他半句不好,这些人当场就会上前争辩,把嚼舌根的人说得抬不起头。
等方志远觉得倚香楼的曲子太泛泛,没有新意的时候,又给她们写了一个《水调歌头》。
他斜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半醉,眉眼松松地垂着。一身宽松锦袍散开着,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的弧线,袖口堆在腕间,袍摆随意铺在榻上,整个人像被酒泡软了骨头,风流散漫得不加掩饰。
身侧有美人捏着玉杯,微微倾身,递到他唇边喂酒,另一个女跪在榻边,指尖用力替他按着腿。
一旁乐师捧着琴,伏在案上,指尖在弦上轻轻点着,一点点对照词牌调曲。
花魁一身浅月色舞衫,踏着节拍缓步起身,长袖舒展,随旋律缓缓起舞,清亮婉转的歌声漫开: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……”
她唱到“不胜寒”,袖子往下一落,声音也跟着轻了,像真怕惊着天上的人。再唱到“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”,人已经转了一圈,裙摆散开又收拢,月光似的衫子晃得人眼软。
整个曲调婉转,词句里面裹着绵长温柔的情思,有相隔两地的惦念,有望月怀人的怅然,淡而不断,缠在字里行间。
楼里的人得了好东西,一点不藏着,第二日就安排别的乐师反复演练,开席之后便弹唱出来。
年前年后,倚香楼的客人络绎不绝,大半客人不是来寻欢,是专门赶来,就为听这一曲新词,不少文人听完,当场就把诗句抄录带走,四处传抄。
一诗一词,一狂一柔,诗绝词美,方志远的名声,借着这两首作品,彻底在江南文人圈子里炸开,传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