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他旁边的手下也是满脸放光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。
“贵哥,要不要冲上去突击?咱们把人赃并获,当场拿住他们!
到时候连这个姓刘的再加上老支书,一锅端了,看他们还怎么狡辩!”
佟贵一听这话,气得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脑瓜崩,嘭的一声闷响。
“你傻啊!”
佟贵骂了一嗓子,气得脸上的圆肉都在抖,
“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那边多少人?一队民兵!
光那个赵二狗腰里别着的盒子炮就不是吃素的!
咱们就两个人,你拿什么跟人家一队民兵抗衡?你以为你是天兵天将啊?”
手下被这一下打蒙了,捂着后脑勺,委屈地咕哝了一句: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佟贵没理他,重新把目光投向棚子那边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低声说:
“先看清楚了,摸准路子回去禀报,让孙团长来拿主意。
记住了,干这事靠的是脑子,不是蛮力!”
“记住了,咱俩的目标是那个大商人,不是赵家屯的人。
赵家屯那帮泥腿子,抓了也没多大用,还打草惊蛇。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”
手下捂着后脑勺,缩了缩脖子,老实地点了点头:
“贵哥你说得对,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便不再吭声,重新趴在矮树丛里,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锁在棚子那边的一举一动上。
棚子门口,张立军正跟老支书赵友山说着什么。
老支书点了点头,冲身后一招手,赵二狗便领着民兵进了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