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满虽然体力不支,可听着这话,也跟着小小的开心了下,
三人越来越激动,都认为能出去的机会很大。
只有顾昂面色越来越沉重,他走在最前头,鉴定视角始终开着,周围的山洞结构像一张张透明的网铺在他眼前。
他看得分明,这条洞道两侧的许多山洞都已经坍塌了,有的整个被碎石填得严严实实,有的只剩半人高的空隙,根本挤不过去。
他一直在走的,是这些岔道里唯一还能通人的一条。
这不是他在选路,是路在选他。
吴小满最先注意到顾昂的神色。
她见顾昂侧脸绷着,她怯生生问:
“大哥哥,咋了?前头有麻烦么?”
顾昂没有回头,“周围许多山洞都坍塌了,
我一直在走剩下唯一能通行的岔道。”
吴景行最先反应过来,他原先也以为是顾昂在几条岔路里选了最好走的一条,
现在听顾昂说不是选,是只能这么走,他脸色大变,嘴唇顿时有些白了。
他一把攥紧吴小满的胳膊,转头看向顾昂的背影,想说什么,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刘大斧和吴小满都不解,刘大斧看看吴景行,又看看顾昂,问:
“这有啥不对?能走就行呗。”
吴景行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干:
“剩下的唯一能走的路,不可能这么平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由自主往洞道深处黑乎乎的地方扫去,
“那些蜈蚣可都还活着。先前顾昂说这里头有蜈蚣群,现在咱们走了这么远,却连一条都没见着。它们平白无故,总不会自己消失了。”
刘大斧和吴小满得到答案,脸色纷纷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