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脚步不停,继续带着三人往前走。
他的鉴定视角不断向前扫描,两侧洞壁里的岩层依旧脆弱,但这条洞道本身却异常稳固,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。
他知道越静越没好事,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走。
后头三人也都明白了,这条看似平静的生路,指不定通着什么地方。
可谁也没有办法,只能咬牙跟上顾昂。
又走了好一阵,前头忽然传来水流声。
起初细碎,像砂石在石板缝里滚动,待到拐过一道弯,声响豁然变大,轰隆隆地灌满整条洞道。
四人先后站住脚,顾昂把手电往前一照,众人这才看清,前方横亘着一条地下河。
河面黝黑,水势不算急,却极深极宽,把去路生生切成两半。
从这边到对岸,少说也有三十来米宽。
顾昂把手电往下压了压,光竟照不到底,只见黑水翻滚,冷气直往上扑。
掉下去,大概率是活不成的。
好在两岸之间,矗着许多石柱。
那些石柱每根约莫两米宽,顶部平坦,高矮也差不多,像从河底生出来的,参差排列着,一直伸向对岸。
踩着石柱,勉强能通过地下河。
可石柱之间的距离并不短,有些甚至要纵身跳才能过去。
吴景行只扫了一眼,心就沉了下去。
吴小满现在膝盖带伤,连路都走不稳,这样的距离,她是绝对通不过的。
刘大斧和吴景行二人也体力耗费太多,两腿早就发软。
顾昂能一跳而过的地方,他们未必有把握。
二人站在河边,脸色越来越难看,都有些没信心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