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顾昂依旧面色不变,他把手电交给刘大斧,示意他照着,自己伸手从背包里一掏,实则已从物品栏中取出一大盘粗绳。
那绳子是进山前就备在空间里的,沉甸甸坠手。
顾昂端着绳子转过身,在身后找了一块坚固的岩柱,把其中一端绕了数圈,又打了两个结实的死扣。
他用力扽了扽,绳结纹丝不动。
随后他把绳子另一端绑在自己腰上,系成牛尾结,这才回头对三人道:
“我先过去。一会儿你们借着绳子过来。”
三人见此,对顾昂又是感激又是佩服。
谁也没想到,这种逃命的时候,他竟还能从包里掏出绳子来。
刘大斧张了张嘴,到底只挤出两个字:
“当心。”
顾昂却不多言。
自从上次经历古渤海国遗迹后,他就往物品栏里备了不少探险用的工具,绳索、滑索、抓钩,
这次算是用上了,这些准备总不算白费,
他深吸一口气,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轻轻落上第一根石柱。
石柱表面湿滑,他身子只晃了一瞬,脚尖立刻卸力,又朝第二根石柱跃去。
他年轻力强,石台间的距离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他的影子在石柱间像只灵巧的山豹,几起几落,很快便到了对岸。
顾昂在对岸寻了块更加粗壮的岩柱,把绳子另一端照旧绕了几圈,死扣绞紧。
他用力试了试,确定牢固,才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套简易滑索。
那滑索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,滑轮与吊环齐全,往横跨两岸的主绳上一挂,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顾昂把滑索扣好,整个人轻轻一荡,借着绳子的坡度和自身重量,竟又沿着主绳滑回了原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