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人要是真打这儿过,这样的人才不扎眼。
定了法子,当下就在人堆里挑。
说要三个,最好是本地口音,走得惯山路,又不起眼。
挑人的时候,有人提了顾昂。
说他是山里出来的,本就是打猎的,山路走惯了,扮起来最像,加上枪法很好,应变能力足够,
一个人提,几个人跟着附和。
带队的拿眼把他上下一打量,当场就点了他的名。
又点了两个,也都是山里出身的,一个扮樵夫,一个扮收山货的。
地方也分了,顾昂走沟口往东那一带,那两人分头往西。
三人的活儿一样,不远不近地来回溜达,碰见生人搭两句话,再看看路上有没有落下的痕迹。
......
顾昂换上旧猎装,砍刀、火镰挂上腰,末了,把所里发的长枪斜背在背上,
石青山来到他跟前,一番叮嘱,
“往东那一片,坡多沟深,脚下留神。”
“嗯。”
“碰见生人,搭两句话可以,别露怯。”
“知道。”
石青山没再多说,摆摆手,他对顾昂的能力十分信任。
顾昂背起枪,出了沟口,往东去。
东边这一片,比西边还荒。
坡连着坡,坡上多是些老松、荆条,间或夹着一片矮灌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