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正经路,人踩出来的小径走上几步就没了,得自己找着下脚的地方。
往东去的人少,两边坡上刨食的就那么几户山民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生面孔。
他顺着一条干涸的山沟往上走,做一个猎人该做的事情,同时展开扫描查探任何与敌特有关的线索,
只是转悠了半天,中间还打了两只兔子,愣是连敌特的毛都没见着,
两只兔子一左一右挂在褡裢外头垂着,
日头爬到头顶,他把这一片走了一圈,还是没见着一个生人。
顾昂一边走,一边把扫描开着。
这东西用久了,就跟睁着眼睛一样方便。
方圆几十丈内,草里爬的、石缝里钻的,尽在他心里。
他一路走一路扫,把东边这一片的沟沟坎坎,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走到一处山坳边,他脚下一顿。
这山坳三面是坡,只朝南开着个口子,风进来出不去,十分闷。
坳底堆着一片乱石,看着与旁的没什么两样。
可他拿扫描扫过去的时候,发现底下是空的。
顾昂站住,不动声色地把四下扫了一圈,见无人,才又往那边走了几步,蹲下来,装成歇脚,实则把神念往底下探。
那底下竟是一条通道!
通道贴着山体往里延伸,中途拐了个弯,往下沉了些,再往里,就出了他扫描的边界。
他这扫描,也就铺开这么大一片,再远就够不着了。
这条道拐进去之后通往哪里,他一无所知。
这条道,倒让他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他误入金鸡岭,走的也是这么一条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