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着石函,七手八脚地忙活,抬的抬,垫的垫,登记的登记。
顾昂站在人圈外头,趁着没人留意他,远远地,朝那口石函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,就把函里的东西看了个大概。
函里头,没有金,没有银,没有珠宝。
就一本古旧的书册,还有一样说不上名堂的、古里古怪的金属容器。
顾昂心里头,顿时就没了兴趣。
闹了半天,就这点玩意儿。
可他转念又一想,也不对。敌特费了天大的劲,死了一地的人,就为抢这么一口函,那里头的东西,能是寻常物?
指定不是,只是他瞧不出门道罢了。
罢了。顾昂心想,东西如今是公家的了,自有专家去操心,轮不着他费这个神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山道上飞也似地跑回来一个报信的。
人还没到跟前,声音先到了:
“抓住了!全抓住了!”
众人呼啦一下围上去。
报信的喘着粗气,说王志兵带着搜捕队,循着踪迹一路追到下游的一处渡口,正赶上那伙残敌想渡水出山,一头撞进了堵卡的口袋。
一场短促交火,残敌一个没跑,全数落网。
那个黑呢衣的头目,腿上挨了一枪,被生擒活捉,这会儿正往后头押呢。
副局长听完,一拍大腿:“一个都没跑掉,好!”
他当即吩咐,头目押回来,单独关押,严加看守,回头一并审。
夜里,河滩上点起几堆火。
王志兵带着搜捕队回来了,新拿下的俘虏押在一处,看押的人又添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