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活完,凑到顾昂那堆火边上,一屁股坐下,抓过一块干粮就啃。
两个人就着烤火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王志兵啃着干粮,含混不清地说:
“顾兄弟,这趟要不是你,我们这几个人,全得撂在那洞里,一个都出不来。”
顾昂拨了拨火堆:“王队长这话就外道了。
指挥调度是你的功劳,换了旁人带队,到不了这一步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,我一句,商业互吹了半天,
火堆里的柴,噼啪作响。
从死地里一道滚出来的人,这份交情,不用多说,都在心里了。
另一边,吴景行围着那口封存好的石函,又转了几圈。
他蹲下身,凑着火光,盯着函身那一圈刻纹,看了又看。
越看,越觉得眼熟。
那纹路,那记号,他准是在哪儿见过的。
可偏偏,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顾昂和王志兵过来,见他魔怔了似的,问他怎么了。
吴景行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:
“这刻纹,我指定是见过的,可一时半会儿,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的。
我跟着上官回来的时候,就带了些随身的物件,从前那些旧笔记、旧书,全都留在那边了。
要弄明白这刻纹的来历,怕是非得回去一趟,把那些旧笔记取回来不可。”
王志兵一听就摆手:“吴先生,这你就多虑了。
这函往后是要交给省里来的专家的,人家什么没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