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怕认不出一圈刻纹?你放心,相信国内的专家便是,何必为这点事,跑那么一趟。”
王志兵觉得吴景行要真回去一趟,多半是凶多吉少了,是以如此劝解,
顾昂也在旁边劝了两句。
吴景行想了想,觉得也是这个理,便按下不提了。
…………
河口滩涂上,队伍要开拔了。
俘虏一串一串押上筏子,再换岸上的骡车。
那口封好的石函,八个壮劳力抬着,垫上厚厚的草垫,捆得结结实实,也抬上了车。
副局长站在车边上,亲自督着,一遍遍地叮嘱押车的人,路上慢些,稳些,这东西磕着碰着都不是小事。
王志兵忙活完手头的最后一摊事,特地绕到顾昂跟前来。
他说:“顾兄弟,我们这就回县里了。
这趟的功劳,报上去的名单,头一个就是你。
我都给你写明白了,摸哨、设伏、下水拖筏,一笔一笔,谁也抹不掉。”
顾昂摆了摆手:“王队长,功不功的,真无所谓。
人全须全尾出来了,东西截住了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理不是这个理。”
王志兵笑了,伸出手,用力握了握顾昂的手,
“往后你到县里来,一定言语一声。别的不敢说,一顿酒,我管够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
吴景行也来了。
他要跟专案组回县里,帮着勘验那批缴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