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身体!
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!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,是这具身体最狰狞,也最荣耀的勋章!
他将撕碎的布片狠狠摔在地上,像是在告别那个隐忍、病弱的自己。
“好!好一个我的好侄儿!”
“他这是要赶尽杀绝!”
“他这是不给我们这些叔叔,留一条活路!”
朱棣环视自己的妻儿,扫过堂中每一位心腹将领,声音炸响。
“既然他不给活路!”
“那这条活路,咱们自己杀出来!”
次日,天色微明。
燕王府外,一座新搭建的木制高台拔地而起。
北平城内所有能调动的兵马,数万将士,汇聚在王府前的广场上,形成一片望不到头的钢铁森林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战鼓擂响。
朱棣身穿一套玄色重甲,狰狞的头盔夹在臂弯,手持那杆一人多高的长柄狼牙棒,一步步登上高台。
他站在高台边缘,俯瞰着下方那一张张年轻、或沧桑的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狼牙棒,重重往台面上一顿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整个高台都震了一下。
下方数万人的窃窃私语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,望向那道高大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