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都不问,就剥皮实草。
那是太祖洪武爷最狠的手段。把贪官的人皮完整剥下来,里面塞满稻草,挂在官衙门口当灯笼警示后人。
建文帝登基后,嫌这法子太暴戾,废了,讲究仁政。
今天,朱棣把他爹的老规矩,请回来了。
“啊——!!”
惨叫声就在广场边响起。行刑手是范统从西域带回来的老手,刀子快,手艺稳,专剥活人。
那动静听得人头皮发炸,比魔象的叫声还渗人。
“继续。”
朱棣手指敲着龙椅扶手,节奏很慢,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口上。
“大理寺少卿,李成。”范统念得轻飘飘的。
“拖下去,剥了。”
“通政使,赵彦。”
“剥了。”
一个接一个。
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一个官员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。没多大功夫,广场边的木架子上,挂起了一排排塞满稻草的人皮。
那人皮在风里晃荡,两只空洞的眼眶,死死盯着下面曾经的同僚。
血腥味盖过了焦糊味,直冲脑门。
原本想死谏的官员们,此刻牙齿打颤,咯咯作响。
死不可怕,刀一抹脖子就完了。可怕的是这种死法,连张脸都留不下,死后还要变成稻草人挂着让万人唾骂。
“够了!!”
一声怒吼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