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死后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。
他不想变成画册上的丑角。
他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,供人意淫取乐。
方孝孺拼命抬起头,脖颈处被磨破了皮,渗出血珠。
他疯狂点头,脑袋砸在长凳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,和之前的唾沫混在一起,恶心至极。
“写!我写!我写啊!”
他哭喊着,声音破了音,听着比杀猪还凄惨。
范统掏了掏耳朵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转身,一脚踹在那个正准备解裤腰带的狼兵屁股上。
“听见没?人家方大人要写了,把你那玩意儿收回去。”
那黝黑的汉子愣住了。
他刚把气氛烘托到这儿,裤头子,露出半截黑黝黝的毛腿。
“总管,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
那狼兵的言语里满是不甘心
他都准备,在应天留下一段“佳话”了。
“废话,人家是读书人,要动笔杆子,谁稀罕你那搅屎棍。”
范统嫌弃地摆摆手。
五十个汉子齐齐叹了口气,系好腰带。
阿力走到长凳边,看着还在抽搐的方孝孺,嘴里嘟囔了一句天竺土话。
大概是骂这老头不识抬举,浪费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