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泥被铁锤砸开。
赤红的金水像岩浆般奔涌而出,顺着耐火砖流槽灌进模具。
嗤——!
白烟升腾,金水冷却。褪去赤红后,露出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灿烂金黄。
“出了!出了!!”
周围的处州兵和义乌矿工发出狼嚎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要不是宪兵队端着强弩,这帮杀才早就扑上去抢了。
朱高煦不管不顾,抄起铁钳夹起一块还在冒热气的金砖。
十斤重。
方方正正,表面粗糙,但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哈哈哈哈!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”朱高煦狂笑,把金砖扔给范统,“老范!这玩意儿比砍人脑袋过瘾多了!”
范统接过来掂了掂,撇嘴:“杂质没炼干净,凑合吧。”
他扫了一眼旁边堆成小山的金砖,少说两三千块。
“这只是头汤。”范统把金砖扔回筐里,咚的一声闷响,那是金钱落地的声音,“按这个速度,半个月,咱们就能装船返航。”
“半个月?”朱高煦瞪眼,“那得多少钱?”
“多少钱?”
范统掏出随身算盘,手指飞快拨弄,算珠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片刻后,他伸出五根胡萝卜粗的手指。
“保守估计,这个数。”
“五……五十万两?”朱高煦试探。
范统翻了个白眼,一脸看穷鬼的表情:“王爷,你当打发叫花子呢?五百万两!黄金!”
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