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边缘焦黑,但中间几行字尚可辨认:
“……事成之后,河北道盐引三张,黄金千两……”
“……中元夜务必照计划行事,不得有误……”
“……若败,尔等自决,不可牵连……”
落款处,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某种徽章。
上官拨弦小心收起残信。
盐引,黄金。
好大的手笔。
河北道盐引一张便价值万金,三张就是泼天富贵。
难怪周管家这种小人物,也敢参与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“姐姐,你看这个。”
虞曦从书房废墟中扒拉出一本烧得只剩封皮的账册。
封皮上隐约可见“漕运往來”四字。
“周管家还管着漕运生意?”
上官拨弦翻开焦黑的册页。
内页大多烧毁,但有几页残留,记录着近三个月的货物往来。
其中一条记录,让她眼神一凝。
“六月初五,河北道来船三艘,货名‘蓝石’,计三百斤,存于西市‘通源货栈’。”
蓝石,即蓝萤石原石。
时间、数量、存放地点,都对得上。
“通源货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