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皇后。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“太医,太子能救吗?”
“毒已入血脉,虽不及陛下深重,但也……凶险。”
“用我的血。”
上官拨弦挽起袖子。
“林氏血脉能中和百毒,或许能缓一缓。”
“不可!”
萧止焰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伤势未愈,再放血会要了你的命!”
“太子不能死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他是储君,是大唐的未来。若他出事,朝局必崩,届时战火再起,死的就不止我一个。”
萧止焰眼眶通红,手却松开了。
陆登科默默递上银刀和玉碗。
上官拨弦割破手腕,鲜血汩汩流入碗中,接了半碗,她才止住血。
陆登科将血混入特制的药汤中,喂李诵服下。
片刻后,李诵灰败的脸色竟真的缓过来些许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“有效。”
陆登科长舒一口气。
“但只是暂时压制,要根除,还需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