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在凶手手中。”
上官拨弦包扎好伤口,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“皇后……为什么要害太子?”
萧止焰声音压抑着怒火。
“她是太子的嫡母,太子继位,她便是太后,有何理由……”
“或许,她不想当太后,”上官拨弦缓缓道,“或许,她想当……女帝。”
殿内骤然死寂。
女帝。
前朝虽有武后先例,但本朝礼法森严,绝无可能。
除非……天下大乱,朝纲崩坏。
“她疯了吗?”
“未必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
上官拨弦想起那封信中“皇后宫中之人”的指证。
或许,皇后也是棋子。
被人利用,被人,操控,一步步走到今日。
“去中宫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弦儿,没有证据,不能擅闯皇后寝宫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她举起那本《孝经》。
“毒书是她送的,这就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