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上官拨弦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我有分寸,会随时传递消息。你在外围接应,一旦有变,立刻支援。”
萧止焰知道她说得有理,但心中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握住她的手,用力紧了紧:“一定要小心。有任何不对,立刻发信号。”
“嗯。”
计划既定。
上官拨弦换上寻常采药女的粗布衣裳,背上药篓。
阿箬也换了装扮,扮作她的妹妹。
两人带着简单的工具和隐蔽的通讯蛊虫,出了长安城,朝着终南山清微观方向而去。
终南山云雾缭绕,清微观坐落在半山腰一处清幽之地。
道观不大,白墙青瓦,看起来颇为古朴。
但走近了,便能感觉到一丝异样。
观门虽然开着,却无人洒扫,香客稀少。
空气中,隐隐飘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了香火、金属和某种草药燃烧后的复杂气味。
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,迈步走了进去。
清微观内,香火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草药焦糊味。
庭院空旷,只有一名年少的道童在廊下心不在焉地清扫落叶。
见有人来,道童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堆起笑容上前:“两位女施主,是来上香还是问卦?”
上官拨弦微微欠身,声音温和:“小师傅有礼。我们姐妹是山下采药人,今日上山寻几味草药,路过宝观,想讨碗水喝,顺便……也想为家中病重的老母上一炷平安香。”
她神色自然,带着几分山野之人的质朴和一丝为母祈福的忧虑。
阿箬也配合地露出腼腆笑容。
道童打量她们几眼,见二人衣着普通,背着药篓,不似作伪,警惕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