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两位施主稍等,贫道去取水。”道童说着,转身往后面走去。
上官拨弦趁此机会,快速扫视庭院。
正殿门虚掩,里面光线昏暗,看不清供奉的是哪路神仙。
两侧厢房寂静无声。
但她的耳力远超常人,隐约听到观后传来极其轻微的、有规律的“叮叮”敲击声,以及某种低沉的、类似鼓风箱的响动。
地下果然有动静。
很快,道童端着两碗清水回来。
上官拨弦和阿箬道谢接过,慢慢喝着。
“小师傅,观里就你一人吗?怎不见其他道长?”上官拨弦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观主和几位师兄在后山清修,不便见客。”道童回答得很流利,显然是套话,“平日观中事务,多由贫道打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终南山真是清修宝地。”上官拨弦赞叹,随即面露难色,“小师傅,实不相瞒,我们姐妹要找的一味‘七叶金线莲’,听说就长在观后险峻的崖壁上。不知……能否行个方便,让我们从观后小路上山?我们保证不打扰道长们清修。”
道童脸色微变,立刻摇头:“不可不可!观后乃是禁地,观主严令外人不得靠近。两位施主还是绕道从别处上山吧。”
拒绝得斩钉截铁。
上官拨弦心中更加确定观后有鬼。
她也不坚持,叹了口气:“那好吧,是我们唐突了。多谢小师傅的水。我们这就去上香。”
她拉着阿箬,走进正殿。
殿内供奉的并非寻常三清,而是一尊面容模糊、身披羽衣、脚踏祥云的神像,造型古怪,非道非佛。
香案上积着薄灰,显然许久没有认真打理过。
上官拨弦和阿箬规规矩矩上了香,捐了点香油钱。
趁道童不注意,阿箬悄悄放出一只极其细小、颜色与梁柱灰尘几乎融为一体的“尘影蛊”。
蛊虫悄无声息地爬向殿后,去探查通往观后的路径和守卫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