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老槐树,苏星河低声道:“脚踝有手印,不像是失足落水。”
“更像是被人拖下水。”上官拨弦眼中寒光一闪,“所谓水鬼,恐怕是装神弄鬼。”
两人来到义庄。
守义庄的是个哑巴老头,看到他们,比划着手势。
苏星河懂些手语,与他交流后,老头带他们进了停尸房。
王老栓的棺材停在正中,棺盖未封。
上官拨弦上前查看。
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,面容因浸泡而浮肿,但能看出死前惊恐的表情。
她仔细检查脚踝,果然在左脚踝处发现了一圈青黑色的痕迹。
痕迹很清晰,五指分明,确实像手印。
但……
“这不是人手。”她仔细观察后说,“人手指骨关节分明,但这个手印的指节位置很模糊,更像是……某种工具。”
“工具?”
“比如,用皮革或木头做成的手套,或者钳子。”上官拨弦用银针探了探痕迹处的皮肤,“皮下有细微的出血点,说明死前被大力抓握过。如果是水鬼,何必用工具?”
苏星河点头:“有道理。那其他死者呢?”
“应该也有类似痕迹,只是被淹死的表象掩盖了。”上官拨弦盖好棺盖,“我们去出事地点看看。”
第一个出事地点,是镇东的石板桥。
桥很古老,青苔斑驳,桥下水流平缓。
此时天色已暗,桥上无人。
上官拨弦蹲在桥边,仔细观察水面。
桥洞幽深,光线昏暗,看不清水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