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下去看看。”她说。
“我来。”苏星河脱下外袍,一个纵身跃入水中。
他水性极好,如游鱼般潜入桥洞。
片刻后,他浮出水面,手中拿着一截断绳。
“水下有东西。”他将断绳递给上官拨弦,“绑在桥墩上的,像是绊索。”
断绳很粗,是浸过油的麻绳,很结实。
绳头有磨损痕迹,像是被利器割断的。
“果然有人在水下布置机关。”上官拨弦将断绳收好,“走,去其他出事地点。”
第二个地点是镇南的码头,第三个是镇北的水闸,第四个是镇西的洗衣埠。
每个地方,苏星河都下水探查,发现了类似的机关痕迹。
有的是绊索,有的是活动翻板,有的甚至发现了简易的杠杆装置。
“这些机关设计得很巧妙,利用水流或人力驱动,可以在水下突然动作,把人拖下水。”苏星河分析道,“而且布置机关的人,对乌镇的水道非常熟悉。”
“是本地人,或者是在这里潜伏了很久的人。”上官拨弦沉思,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制造恐慌?清场?”
“恐怕两者都有。”苏星河望向夜色中的小镇,“乌镇是太湖流域的重要水运节点,四通八达。如果把这里变成‘鬼镇’,晚上无人敢靠近,那么某些船只和人员就可以秘密通行,无人察觉。”
“通往雾岛的秘密水道……”上官拨弦喃喃道,“林梓榆在苗疆拖住止焰,在乌镇清理眼线,都是为了保护这条水道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那条水道。”
“但怎么找?”上官拨弦环顾错综复杂的水道,“乌镇有上百条河,上千座桥,水道纵横交错,像迷宫一样。”
苏星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罗盘:“天机阁有办法。每个地方的水流、地脉都有独特的气场。如果有一条水道经常有异常船只通行,气场会有细微的变化。给我三天时间,我能找出来。”
“好,那这几天,我们就住下,顺便查查这些‘水鬼’的真身。”
两人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。
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姓赵,很健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