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南通往太湖,往北通往镇外的芦苇荡。”刘掌柜说,“平时渔船和货船都走这里。”
上官拨弦记下,又问了几个问题,然后离开。
回到客栈,苏星河已经回来了。
“有发现。”他摊开一张手绘的水道图,“我用罗盘测了一上午,发现镇南第三条岔流的气场很异常。那里的水流本该平缓,但实际测量,水底有暗流涌动,像是经常有船只经过,搅动了水底的淤泥。”
“那条岔流通向哪里?”
“太湖深处,一片标注为‘险滩’的区域。”苏星河指着地图,“但根据我的测算,那片‘险滩’下面,应该有一条隐蔽的深水道,可以通航。”
“秘密水道……”上官拨弦眼睛一亮,“今晚我们去探探。”
“但那里肯定有守卫。”
“所以需要计划。”上官拨弦思索,“我们假扮成渔夫,驾小船过去。如果被发现,就说迷路了。”
“太冒险。”
“但这是最快的办法。”上官拨弦看向窗外,“止焰在苗疆生死未卜,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查。”
苏星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不住。
“好吧,但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两人开始准备。
渔夫的衣服、渔网、船桨,还有防身的武器和药物。
苏星河准备了一些特制的信号烟花,一旦出事可以求救。
上官拨弦则调配了强效的迷药和解毒剂。
入夜,亥时。
一艘小渔船悄无声息地驶出乌镇,融入夜色。
船上,上官拨弦和苏星河都穿着粗布衣,戴着斗笠。
小船沿着苏星河标记的路线,驶向镇南的岔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