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微言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林微言看着他。
“五年前的事,你知道了?”
林微言沉默了一秒,然后点头。
“顾晓曼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
沈砚舟盯着手里的豆浆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?”他问。
林微言没有回答。
“签那样的合同,把自己卖三年,然后什么都不告诉你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确实挺蠢的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,忽然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沈砚舟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告诉你有用吗?”他道,“告诉你,你就会让我签吗?”
林微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沈砚舟替她回答,“你会说,我们一起扛。你会想办法筹钱,会去借,会去求人。你会把你自己搭进去,只为了让我不那么难受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。
“但我舍不得。”他道,“林微言,我舍不得你受那种罪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涌了上来。
她拼命忍住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
“所以你就让我恨你?”
“恨比苦好。”沈砚舟道,“你恨我,就能往前走。你知道真相,就会在原地等。我不想让你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