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全部融化。
只是一个角。
但是足够了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两个影子靠得很近,中间只隔着一道细细的光。
走了一阵,沈砚舟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总在兰州拉面吃面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老板娘第一次见到我们,说我俩有夫妻相。”
林微言顿了顿脚步,侧脸看他。他的耳朵尖有点红,好在灯光暗,看不太明显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但嘴角的弧度,压都压不住。
月光落在梧桐树梢,风把去年的叶子吹到今年的路上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有些东西碎了,有些东西正在发芽。
不急。
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