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以后”,迟到了五年。
“老板,这两本多少钱?”林微言举起两本薄薄的小册子。
“八十。”
“四十。”
“姑娘,你这也太狠了。六十。”
“就四十。”林微言把书放下,作势要走。
“行行行,四十拿去吧。”
林微言付了钱,把书装进沈砚舟手里的布袋里。
“你还学会还价了?”沈砚舟问。
“一个人逛街,总要学会的。”林微言说。
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可沈砚舟听得心里一紧。
他记得从前的林微言,买书从不还价。不是因为她有钱,而是因为她脸皮薄,总觉得别人开价不容易。
现在会还价了。
这五年,把她磨成了另一个样子。
“以后还是我来吧。”沈砚舟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负责挑书,我负责还价。你脸皮薄,我脸皮厚。”
林微言抬头看他:“你在法庭上跟人唇枪舌剑的时候,也是靠脸皮厚吗?”
“靠专业。”沈砚舟说,“靠脸皮厚,那是现在。”
林微言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