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宇笑笑:“没事就好。”他转头看向工作台,目光落在那册摊开的《花间集》上,眼神微动:“这书你修了多久?看着就费功夫。”
“断断续续,好几天了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你的手艺,没得挑。”周明宇说,又看向沈砚舟,“沈律师怎么有空来?最近不是有个大案在手上吗?我看了新闻,说是什么跨国并购纠纷,闹得挺大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0418章天晴了,酒酿圆子(第2/2页)
“再大的案子,也得喘口气。”沈砚舟说。
周明宇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他转向林微言,从兜里掏出两张票:“周六市博有个古籍修复特展,我找同事要了内部票。你要是有空,一起去看看?”
林微言还没说话,沈砚舟先开了口:“周六恐怕不行。我和微言约好了去潘家园,找点补书用的老纸。”
这话一出,店里瞬间静了下来。连门外那只三花猫都不叫了。
林微言扭头看沈砚舟,眼里写着:我什么时候跟你约了?
沈砚舟面不改色,继续说:“上次她提了一嘴,说有几家老铺子要关张了,再不去就没了。我记在心上。”
周明宇笑了笑,把票放回口袋:“那你们忙。改天再说。”他看了一眼林微言,目光温和,像在说“没关系”。
“周大哥,姜茶我收下了。改天我请你吃饭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好。”周明宇应了一声,又冲沈砚舟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林微言转过身来,瞪了沈砚舟一眼: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“我安排得不对?”沈砚舟说。
林微言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顾晓曼说的话,想起那枚袖扣,想起他站在巷口雨里的样子。这个人,好像从回来那天起,就没打算再走了。
“潘家园,真去?”她问。
“真去。”沈砚舟说,“周六早上,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。我自己坐地铁。”她说。
“我开车。”沈砚舟说,“车上有你的位置。”
林微言还想说什么,陈叔的猫不知从哪儿窜了进来,一头扎进那堆旧书里,踩出几个灰脚印。她“哎呀”一声,忙去赶猫。沈砚舟站在一旁,看着她又气又笑的模样,忽然觉得,这间满地旧书的屋子,比整个律所都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