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沈砚舟看了一眼,然后目光从笔记本移到她的脸上。他没有躲。
“你看了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
两个人站在律所大堂里,旁边有穿制服的保安,有进出的人,有快递员抱着一摞文件挤过去。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。但林微言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沈砚舟的眼睛,和那本手抄本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99章墨痕深处是你也是我自己(第2/2页)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告诉我你写了这个。告诉我你五年来一直在——”
“写了又怎样?”沈砚舟的声音很平,“写了能让你少难过一天?能让你父亲的公司起死回生?能让五年前的那个选择变得不伤人?”
林微言攥紧了笔记本。
“你把它放在我门口。你让我看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砚舟低下头。他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林微言的肩膀,看向大堂外面的雨幕。
“因为报纸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有人觉得我是靠顾晓曼上位的。有人觉得我打这场官司是为了顾氏的利益。我不想解释。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我想让你知道。我想让你知道,我做的每一件事,根在哪里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的脸。这张脸和五年前没有太大变化,还是那样轮廓分明,眉眼清冷,只是瘦了一些,眼角多了一道极浅的纹。那道纹在笑的时候会显出来,像一道细小的河流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