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敲?”
“心中有火,不吐不快。”
苏合说完伸手拿起鼓槌。
鼓槌比想的还沉,他两只手握住,举起来时肩膀都跟着一紧。
卫士想拦,却又停住,登闻鼓的规矩摆在那里,能喝止,能问话,可真有人铁了心拿命敲,守鼓卫士不能先把人砍了。
鼓槌落下。
咚。
第一声响起时,苏合耳朵里嗡了一下。
像胸口也被撞了一记。
鼓声所到之处,所有人停下了动作。
远处粪车的车夫勒住驴,卖柴人把担子放下,正要进宫门换值的禁卫回过头,连街角几个扫地的老卒都抬了脸。
苏合又举槌。
咚。
第二声更重。
石台边的鸽子惊得飞起,翅膀扑成一片。
巡丁从街口跑来,边跑边喊:“谁敲鼓?谁敲的?”
早起的百姓开始往这边聚,在远处伸着脖子看。
“敲登闻鼓?”
“这是不要命了吧。”
“上次敲鼓都是六年前了吧。”
第三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