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松手。
“三煞倒香,不止一处。”
这香烧给地下,若只一炷香,顶多乱一处风水,而眼下拔香的动静,明显就还有两处插香之地。
这手笔和手段都算不得小了。
沈归抬眼,扫视整个戈壁:“那就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从灰坑出来时,北边雾气往外卷了一寸,马上又缩回去,像有人在里头把门关上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北三营外。
午时明明不远,太阳也挂在天上,可晒在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浓郁且阴冷的雾气以北三营为中心,向外笼罩着戈壁。
雾气边缘,吴怀义站在第二道木栅后头,手里抱着册子,目光打量着身前浓雾。
这雾是灰色的,贴着地面慢慢滚,无时无刻不再扩张它的领地。
张侍郎披着大氅,站在队伍最前头,鼻尖几乎贴在雾气边缘,边军参将跟在他身后,甲叶上全是沙与碎石。
张侍郎问:“还能调多少兵?”
“回大人,一千三百余。”
参将抱拳,“都是从黑沙口、赤岭几处军阵抽来的,他们还要防外敌,只能借这么多。”
张侍郎看着那片雾:“这些人手够封几日?”
参将回:“按眼前浓郁扩张速度推算,封住十日够,之后人手就不够了。”
张侍郎有了决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