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拍打声连成一串,他背后甲片一节节凹进去,嘴里一口血还没喷出,整个人已经折在地上,双腿反着扭,眼珠睁着竟被活活杖死。
营地里那股饭香还在,木勺还在敲锅沿。
但队伍已经再死一人,剩二十三。
吴怀义下意识远离那个营帐,后退时不小心又贴到另一边的营帐,吓得他整个人一激灵,还好没事。
另一边的寻烬司书吏就没那么好运了,他往后退时碰到刀架。
“哐当。”
刀架晃了一下,挂在上头的兵器掉落在地。
“擅动军械,押下!”
雾里仿佛探出看不见的大手,那书吏只来得及喊出一个“救”字,就被拖进帐帘后头。
帐帘后有重物落地声。
跟着便没了。
石老七小声骂道:“他娘的,规矩太多了,这营里当兵得多憋屈。”
此时所有人宁愿遇到强大的鬼物,也不想待在这种场景里,然后死的莫名其妙。
张侍郎脸沉下来:“全都听清楚,按最全的军令约束己身,凡事等令,令行禁止。”
他这一句点出个大致方向,虽没解决危机,但也勉强换来一丝聊胜于无的安心。
“围着营地走,假装是在回自己的铺位。”张侍郎说。
众人便又动了起来,一个个整齐划一,哪怕是没当过兵的,也把背打得笔直。
营帐的热意一点点往骨头里钻,很多人额头冒汗,却没人敢擦。
片刻后,帐内的锅声停了。
雾里更深处又传来军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