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屯县上空。
一边是无边无际欲要吞没天地的灰雾。
一边是小到只能看到一粒灰点的神秘人。
两者终是接触,“灰点”直接融入满天雾气,消失在全城百姓的视野中。
浓雾中。
沈归落回地面,向着北方走去。
雾气想要将他包裹,但还没触及到衣袍,就像是遇上天敌,猛地收缩,一层一层翻卷。
沈归就这么向前走,雾气始终停在他周身一丈外,再不肯近半分。
随着愈发接近营帐群,雾里有声音落下。
“验牌!”
沈归没停。
“入营报籍!”
一杆看不见的长枪从雾里平推过来,枪尖没有形,只有军里的萧杀之气。
到了沈归一丈外,枪势停住,像铁枪被人用两根手指捏住,寸寸弯下去。
雾里那些军靴印乱了一瞬,很快重新恢复整齐。
“阻行者,斩。”
“离伍者,斩。”
“擅离者,斩。”
一条条军令从雾里传出来,身前脚印开始变多,密密麻麻一直延到营帐之中。
沈归抬眼看了一下继续走,两侧脚印被元气推开转向,靴尖朝着左右歪斜,硬是让出一条没有脚印的道路。
当沈归踏入营帐时,身后脚印全部消失,雾里响起一道喊声:“巡营毕,归帐。”,预示着煞境规则进入下一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