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巡归帐,各自整顿。”
军官的声音传出,准时准点执行属于自己的责任。
沈归进入军帐后视线就一直转动。
他能看到一个个将士在营里穿梭,能看到不远处有个百夫长在喊归营。
沈归好似又回到四百年前,带着儿郎纵横沙场的岁月。
若是可以,沈归想和他们聊一两句,说句好久不见。
但如今营帐里的将士连残魂野鬼都算不上,它们只是被煞境引出的一个个执念。
“是什么执念让你们连死都不肯放下?”
沈归轻声问。
没人回,有的只是又一道军令:“点卯!”
“沈……”
只喊出了一个字。
那个字刚吐出来,整个雾气忽然安静,连滚都不滚一下。
这座煞境就像是遇到逻辑之外的事件,已经成型的运行规则在这一刻卡主,不知如何。
脚印停下,军令停下,连雾里的风全都停了。
但这一切并没持续多久。
三息后,地面猛地一震!
“哐当!”
这是兵器落在地面的声音。
“砰!”
这是无数将士跪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