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侍郎是摧城境,撑得住。
吴怀义这个寻烬司小官只会些粗浅养气法,骑到第三日,大腿内侧就磨出了血,后面几日,每次上马都像往伤口里塞盐。
好歹是回来了。
吴怀义看着城门里熟悉的青石路,刚松了口气,便听见张侍郎叫他。
“吴怀义。”
他赶紧松开马鞍,快步过去。
“下官在。”
张侍郎朝其余人摆了摆手,让他们先走,城门侧边很快只剩二人。
“北三营的事,你准备怎么报?”
吴怀义赶忙作揖。
“下官只是随行记事,进了雾便吓昏了头,大人让我如何写,下官便如何写。”
“我没有让你照我的话写。”
“是,是下官说错了。”
吴怀义附和上去。
张侍郎声音略微沉了几分:
“北三营死了多少人,雾里是怎么回事,这些都要查,兵部、钦天监、寻烬司各有口供,之后还会互相核对。”
“在正式口供定下来前,你在雾里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,懂吗?”
吴怀义连连点头。
“下官明白,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张侍郎往城内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