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街人已经出来,正拿长扫帚把路边的落叶和马粪扫到一处。
他忽然问:“你想不想来兵部?”
吴怀义愣住。
“下官?”
“煞境是你先提的,洞察力不错。”
“蒙的,纯属蒙的。”
“七十余人,没有一个人敢提这个字,你敢说,便不全是蒙。”
吴怀义一时没接上话。
张侍郎又道:“寻烬司给不了你什么,跟着我办差,官升不升另说,至少不会再让你整日抄那些没人看的旧纸。”
想让一人听话,给了棒子就得再落一颗枣。
吴怀义脸上的笑又回来了,腰弯得比方才更低。
“大人愿意提携,下官求都求不来,往后您让我往东,下官绝不往西。”
“少说这些。”
张侍郎打断他,“回去养伤,等兵部传你复问。”
吴怀义应了一声,走出两步,又被叫住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张侍郎问,“在雾里时你特意问了是不是灰衣?当时你看清了?”
吴怀义脸上的笑又堆起来:“下官哪有这等见识,就是蒙的...”
张侍郎没有说话。
吴怀义陪着笑,站在原地没动。
片刻后,张侍郎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