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阮转身开门。
一个小太监跪在门外,双手举着一只窄小信封,冯阮接过信,又将门重新关好。
信封没有署名,封口只点了一滴黑蜡。
冯阮检查过黑蜡上的细痕,才将信放到李右禅面前:“陛下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哪来的?”李右禅没有立刻拆开。
冯阮答:“回陛下,此信来自内应,是奴才早些年安插在相府里的。”
李右禅挑了下眉眼,这才伸手。
信纸不大,记录着的事情关于登闻鼓,关于一个叫苏合的小官。
李右禅看完一遍,又从头看了一遍,目光最后停在[炎祖未死]四字上,眸子眯成一条缝。
许久后,他指着信问。
“这个寻仙山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太清楚,内应只看到了这些,不敢再深入探查。”
“信里提到的木匣呢?”
“拿不到。”
“...”
李右禅把信纸翻过来,背面一片空白,“朕听听你的判断。”
“老奴一开始其实也不信,但现在有了边关这封,就有微妙了。”
内相将密信放在张守节的口供旁。
两张纸一新一旧,一张来自北三营,一张来自相府,原本没有半点关系。
如今却都指向了那位的名字。
“按你的意思,炎祖真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