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房还是老样子。
窗框积着灰,墙角堆着没归档的旧卷,有人趴在桌上抄书,有人趁上官不在,端着茶碗在门口闲聊。
吴怀义进来时,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。
“老吴你真从北三营回来了?!”
“听说那边三座营地都没了……”
说话那人被同僚拽了一把,赶紧闭嘴。
吴怀义笑了笑。
“命大,阎王爷嫌我烦,没肯收。”
他把销差文书放到桌上,习惯性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。
经过苏合桌边时,脚步却停了。
桌上的纸笔全没了,两只抽屉都贴着封条,桌角还压着一张刑部封存的红签。
按理说,停职不该封上红签才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吴怀义伸手碰了碰封条。
离他最近的同僚回:
“苏合那小子下狱了。”
“下狱了!?”
问出这话时,吴怀义脑海里浮现出苏合借钱时,问登闻鼓之事。
这小子还真去敲了!?
吴怀义赶忙问:“什么罪?”
“乱敲登闻鼓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