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日子了。”
那人压低声音:“十日问斩,仅剩两日不到了。”
说话的书吏叹了口气。
“吴大人,您刚从鬼地方捡回一条命,别再问这些东西,谁沾谁倒霉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吴怀义收回手。
他盖好销差官印,拿上自己的回执,没有再多停留。
回到家时,天已经擦黑。
娘子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等他。
小儿子先扑上来,抱着他的腿喊爹,吴怀义笑了笑,将孩子举起来又方向,脸色的笑容并不算多。
妇人看出不对,将孩子拉走。
“伤哪了?”
“没伤。”
“裤子上都是血,还说没伤?”
“骑马磨的,不碍事。”
吴怀义从怀里摸出一小包沙枣,塞给两个孩子。
“边关带回来的,拿去分,谁也不许抢。”
两个孩子抱着纸包跑进屋。
妇人打来热水,让吴怀义坐下,拆开他腿上已经粘住的布条。
布条揭到一半,吴怀义疼得直吸气。
“轻点,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