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疼还赶这么快?”
“侍郎要赶,我敢让人家慢?还好是上等玄马,要是普通玄马,遭得更凶。”
妇人没理他,把沾血的布扔进盆里,使劲搓洗。
吴怀义突然说:“我在寻烬司有个同僚,叫苏合你知道的吧,他入死牢了。”
妇人停下手中动作:
“那个年轻人啊,他犯了什么罪?”
“没细说,但应该不止是乱敲登闻鼓,估计和查那位有关。”
“疯了?”
妇人声音拔高几分。
吴怀义皱眉反驳:“他不是疯子,我如今有些信了...”
妇人把刚拧干的方布往盆里一扔:“姓吴的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,你难道想帮他?”
吴怀义默然。
妇人站了起来,质问:
“你想怎么救?你也去敲登闻鼓?还是跑到刑部,说自己在鬼雾里见到了国庙里供着的那位?”
吴怀义依旧默然,他转头看了看屋里嬉戏的孩子,心头升起的冲动被压了下去。
过了会儿,他笑了一声。
“也是,那便算了。”
夜深后,孩子都睡下了。
一辆没有灯记的马车停在吴家门外。
敲门声响了三下,外边的嗓音有些尖:“内府询话。”
吴怀义一下坐直,从睡梦中惊醒,他先让娘子带孩子进里屋,自己披上外衣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