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祖训就一直遵从到现在。
不过...
在祖训最后,还有一行小篆,写着一条例外。
而那例外,如今就坐在对面。
鱼倾象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有些重。
等了这么多代人,竟是自己这代等到了这位。
“呼。”
鱼倾象深呼吸一口气,随后缓缓站起,他没问沈归为什么要此物,只是在前方带路。
“公子随我来。”
他向东边的地洞走去。
洞口低矮,进去几步便需弯腰,鱼倾象从石壁缝里取出一盏油灯,点燃后继续前行。
石阶一直向下。
越往里,硫磺味就越重。
洞底是一间不大的石室,四壁熏得漆黑。
中间砌着一座旧炉,炉身用麻布裹着,置在一条地底裂缝上,裂缝时不时有火光一闪而逝,硫磺味也是从里边窜出的。
鱼倾象把灯放下。
“这座炉自第三代祖师封锤后再没开过火,每年入秋,我都要下来清灰检修。”
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扯开裹在炉子上的布,而是在旁边石壁取下一块岩石。
这是一个暗格,暗格里藏着一只铁盒。
鱼倾象双手将铁盒取出,捧到沈归面前:“祖师死前留下的东西,历代村长都知道它。”
沈归抬手,轻轻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