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齐江先扫过殿内,又看向两侧偏门。
没有看到鬼修,也没有看到战斗痕迹。
“那名鬼修呢?”石齐江问。
“死了。”
陆广答得干脆。
石齐江眉头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沉声问:
“尸首何在?”
“他遭了阵法反噬,剩下一地灰,我已经叫人收起来了。”
“反噬?他什么修为?”
“摧城境。”
陆广说出这三个字时铿锵有力。
石齐江冷笑一声: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儿?一个摧城境,能撬动照野宗山根,困住你满宗上下,还让你提前派人到我府上候着?”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陆广昂了下下巴,理所当然:“这鬼修精通阵法,才困了我片刻,石大人若连阵借地势都不懂,回头问问你带来的阵师。”
后面的老阵师低下头,只当没有听见。
石齐江还是不信,抬手指向殿后:“方才残余鬼气最后一动,便是往后山去的。来人,搜。”
两名府兵刚要上前,斧柄“咚”地一声落在地上。
陆广握着巨斧,脸色沉下去:
“山上祖师堂皆是我宗伤员,此时正在休养,想要上去打扰,我陆某人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才聊几句,气氛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石齐江身后的供奉往前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