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广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将巨斧握得更紧。
石齐江抬了下手,让手下人放松。
他负手往殿内走了几步,当他开口时,声音突然大了几分,带着浓浓的问罪之意。
“陆宗主,你好大胆啊!”
石齐江喝道,“你明知外洲之鬼入山,却不上报,放任其停留半月,今晚若非本官封城疏民,带人来及时破阵,山下百姓一旦遭殃,你有几颗脑袋够砍?”
陆广闻言笑了。
“石大人好会给自己邀功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石大人,你了解情况吗?就问我的罪?”
陆广靠着椅背,“那鬼东西进了北阳府你居然不知?啧啧,一府之尊就这么治理疆域的?”
石齐江脸色铁青。
陆广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我照野宗拒了鬼修招揽,拖住他半月,山门将破时还派人下山报信,最后鬼修死了,我宗化解了北阳府的危机,现在大人要治罪?”
正殿内一下静了,府兵们交头接耳。
全场可能只有苏合注意力没在那什么鬼修身上。
他从进了殿就四处打量,最后目光一直落在陆广身上。
苏合发现了,对面那位陆宗主最开始说话时,往后廊看了一眼。
极快,像是在算时间。
这一发现让苏合注意力更加集中,观察着陆广一举一动。
陆广这时突然站了起来,并从座位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。
“北阳城外,有一间马行替鬼族传信,临安有处地窖,专存布阵用的黑香...石大人可知,我炎国已经被北砗洲的鬼族渗透?”